奶瓶也好,禄水也好,都是她原本应该保护好却最终让他们都失望的存在。
她只要一想起躺在血泊中的原禄水,就不寒而栗。
越离沙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哪怕她这番话,说得好无头绪又莫名其妙,唐括却听懂了她的意思。
心疼不已的唐括,握紧了她的手掌,在她的指尖留下了无数轻啄。
“不是你的错。离沙。”他垂下的眼睑,遮去了凤眸里无数的阴冷:“会有人为此而付出代价,但是那个人,不会是你。”
越离沙轻笑了一声,似乎不太愿意和唐括继续这个话题。
“禄水怎么样了?”她问道。
“还昏睡着。伽罗在守着他。不会有事的。”
越离沙点了点头,越来越沉重的眼皮,使得她陷入了更深沉的疲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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