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进去了,果然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长辈招待了我们,他看到我,对安嘉诚说:“那么久了不给陈伯伯联系,这一回为了这个小姑娘来找我,是女朋友?”
我刚准备说不是,可是安嘉诚就笑笑,对我说:“叫人,这是陈伯伯。”
我就跟着叫了一声。
这个陈伯伯就笑了,对我说:“小姑娘看来挺活泼的呀,我都听他说了,大晚上的爬楼梯也摔了。”
我就囧了,暗自瞪了他一眼,陈伯伯接着说:“不过也好,年轻人就要有些生气,别学着一些小年轻喜欢装老成,都是做样子,倒不如这样真性情。”
他给的膏药是现做的,我就看着一层层黑的泥一样的东西,放在火上烤,涂抹在膏药上,然后就让他对象带我到房间里给我贴上了。这个伯母也挺好的,对我说:“过两个星期再来一次,把这个给换了重新贴一次,两次一换骨头就愈合了。”
然后又用绷带给我仔细地给缠上了。
我临走的时候,跟他们夫妻两道谢,就听到陈伯伯对安嘉诚小声地说:“父子哪里有隔夜仇?你总不能跟你爸置一辈子的气,有时间的话还是回去看看他。”
可是我回去的时候,坐在出租车里忽然的就哭了。安嘉诚本来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边上的,一看到我这个样子,吓了一跳:“江小茴你干嘛?突然哭了怎么了?”
“安嘉诚我完蛋了,我这一个月是不是就等于死了,断的可是右胳膊啊,我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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