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急吗,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哭也不是个办法啊。”
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我还是特别难受,一坐到沙发上我就跟他说:“我这个时候指望不上我爸妈的,我爸妈身体都不好,尤其是我爸,就是个药罐子,我妈每天照顾他都已经忙死了,要是再多了一个我这样的生活不能自理的,真的会把她给累死的。”
这是大实话,他们住的也远,我是乡下孩子,他们都是住在乡下的。我要是这样回去了,地里的活儿我妈要干,我爸她要照顾,家里的猪有人要喂,还要再伺候一个我。
而且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我又是闺女,我奶奶老不乐意了,农村人其实重男轻女的思想特别严重,我奶奶就跟我爸妈他们住的,也是挺难讨好的一个婆婆,她不乐意见到我,每回我回去的时候,我妈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的,所以我更加不可能拖着这个残缺的身子回去拖累我妈的。
听我这么一说,安嘉诚倒还真是没有想到。至于我身边的朋友,能够共患难的,不用说宁深深和宁微微了。但是她们都是跟人自己爸妈住一起的呀,总不能我过去让人家一家人照顾我吧,再关系好你毕竟非亲非故的。
最后安嘉诚大义凛然地哦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就我能够照顾你了?”
我看了看他,没说话。
他推我:“行了行了,多大的事情啊,不就是一个月吗?你不就是断了一条腿吗?还剩下三条腿呢。不至于彻底地就残了。”
四条腿?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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