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唐家强迫风水师们全部都必须修道?”他眉拧得更深,心中咒骂。
“不,依个人意愿。”
“个人意愿?那你干嘛做这种烂决定?”他大声怒道。
她冷哼:“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关?”
“我……”对啊,她要终生修道不婚不爱,关他什么事?他在气什么?
“你安静一点,好好让我把仪式完成可以吗?都已命在旦夕,还有心情管别人的事?”她冷瞪他一眼,握紧桃木毛笔,重新沾上朱砂,走向他。
他瞠目低呼:“等等,你……你还要画?”
“当然,你下半身尚未完成符咒,必须画完才行。”她伸手要拉开被子。
“住手!唐少毓!”他急喝,挣扎想起身,才发现身体无法动弹,不由得脸色微变。
“被缚咒定住是没办法乱动的。”她冷觑着他,掀起床被。
“你敢掀开我就杀了你!”他气得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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