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微挑,嘴角一勾:“你杀不了我的。”
说着,她故意用力扯开那层他身上唯一的遮掩物,准备继续画咒。
但当被子一掀开,她就两眼发直地呆愕,顿时,一股奇异热辣直窜进她的胸口,心跳一阵狂乱。
严南山的男性特征,正昂扬地坚挺着……
她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之前除厄的男性对象都是忧愁痛苦,心事忡忡,即使裸身也无丝毫遐想,有哪一个像他这样,都在紧要关头了,还会胡思乱想!
而且……好像……似乎……是对她胡思乱想……
严南山恼羞成怒,瞪着她喝道:“你看够了没?”
她一惊,很快地将薄被盖回他身上,努力表现得镇定平常:“仪式进行时,请你专心一点。”
“一个女人拿毛笔在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身上画来画去,你叫那个男人怎么专心?”他恨恨地道。
“一般人在这种严肃的仪式中,根本不会想到那些。”她藉着责备来掩饰心里那份从来不曾有过的别扭与尴尬。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想不想无关。”他立即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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