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知道了。”她很讶异他表面上漫不经心,私底下却能用足以和她媲美的速度进行调查。
或许昌雅霁只是不愿意管理公司而已,她好奇他真正的能力有多少。
“我是知道了,但我真不知道该惊喜还是愤怒,想想,幸好我父母都死了,尤其是我父亲,否则他若亲眼目睹他的‘两个儿子’自相残杀,可能会更痛苦。”他讥讽地保持沉默,这是何种的恩怨,她一个外人不便说什么。
“儿子!多可笑,应雨伯竟会是我父亲和一个女佣生的私生子,一个比我大十岁的哥哥!”他的音调提高了,怒气止不住地往脑门冲。
“冷静点。”她走到床边,怕他过度激动又使伤口裂开。
“教我怎么冷静?他跟在我父亲身边十多年,我早就认识他了,我却该死的从没想过他和我父亲之间会是这种关系,更夸张的是,他竟想杀我!杀他的弟弟!”他将那些资料揉成一团,往床下一丢,气得大吼。
“他的母亲被昌家赶出门,孤苦无依地生下他,母子俩艰难地过着日子,你说他能不想吗?”她淡淡地道。
“是!他怨,他恨,他干嘛不找我父亲算账,偏偏要对付我?他的遭遇又不是我害他的,他凭什么在我父亲死后找我的麻烦?”他气极了。冤有头,债有主,他老爸的风流账为什么得由他来扛?
“他不是不对付你父亲,而是他也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世。”她把她查到的资料递给他。
“我不想看!”他挥手打掉那些纸张。
卫凌皱了皱眉,这才说出事实,让沉住气的他就又躁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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