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父亲主动找上应雨伯的,根据我的调查,应雨伯在替昌淼工作之初根本不知道他和昌家的关系,直到前年……”
“前年?”他心中一动,前年年底他接手昌淼就发生许多事,其中最大的一件事就是由他主导的一桩投资案赔了将近一千万,而他的父亲正是因此被活活气死,难道……
应雨伯在那时就已展开了报复?
“应雨伯似乎是无意间得知自己的身世。我看过昌淼的经营状况,从前年年底开始,昌淼的许多发展就受到莫名的打压,那些都很可能是有决策权的应雨伯在动手脚。”她分析着她得到的资料。
“你是说……昌淼这两年来的负成长都是他搞的鬼?”他忘情地扯住她的手。
“是的。”她没有甩开他,容许他在这时候发泄的举动。
“天!那我计划的投资案会亏损完全是他从中作梗了?他竟是间接杀了我父亲的凶手。”
“昌先生…”她真担心他的伤会恶化。突然她立刻楞住了,她在担心昌雅霁?
“他这个混球,他害惨了我,也害死了我父亲,现在食髓知味,又找个会法术的人来对付我,他还真狠。”他气得双拳往床上猛打。
“住手。你想让你的伤口再度流血吗?”她连忙伸手压住他,阻止他乱动。
“我还管什么流不流血?我现在就要到公司去和他对质,我要亲手撕破他的假面具,看看他究竟对我和昌家有什么企图。”他说着推开她,跨下床,但因血气逆流,加上动作太大,伤口处又冒出鲜血,痛得他往地板上瘫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