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他那般清爽俊逸的书生型男人,你不要我可要了!”沈以彤故意激她。
“你去要啊!关我什么事?他那种人看似风度翩翩,实际上冷漠得很,我敢打包票,他并不像你想象的热情,你瞧,那天之后他连一通问候的电话也没有,明知道我被吓得寝食难安,结果不闻不问,天晓得他拿走那两本秘籍有没有仔细,天晓得他是不是早就忘了还有我这号人物!”她大口嚼着,不悦地瞪着眼。
“你是在怪他没和你联络?”沈以彤觉得好笑,白曼安分明就是有些在乎晁天罡了,还死鸭子嘴硬。
“我是怪他没有职业道德,哪有把人吓唬成这样就不管的。不过无所谓啦,现在我不再担心受惊了,因我已经知道他和他叔公全是半仙,说的话都是胡诌而已。”啜了一口红酒,她决定放宽心,找回她原来的平静生活。
“小曼,现在离在农历七月才过五天,还有二十多天耶,你还是小心点的好。”沈以彤胆子小,对这种事不敢大意。
“放心,不会有事的。来,别管那些姓晁的,我们来庆祝雨过天青,祝我早日爱情事业都顺利……”她撇开阴郁,心情大好,举杯高兴地低喊。
“你啊,就是不信邪。好吧,就当没什么妖魔鬼怪,我祝你情孽早除,百毒不侵,干杯!”沈以彤笑着摇摇头,陪着她闹。但她才喝了一口酒,就觉得肚子怪怪的,再撑一下,忽然整个腹腔都在搅痛,她脸色乍然刷白,同白曼安道:“小曼,我……我不太舒服……”
“嗄?怎么了?”白曼安大惊,起身上前扶住她。
“肚子痛……想吐……呕……”沈以彤全身冒出冷汗,捂住口,直冲盥洗室。
白曼安瞪着她虚弱的背影,又看看餐盘,喃喃道:“难道菜不干净?但为何我没事?”后来,她把沈以彤送去医院诊治,医生看不出什么毛病,只是打了点滴,开了些肠胃的药,就要她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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