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忙了一个晚上,她开着沈以彤的车送她回家,大概同她母亲解释了一下,然后才独自搭公车回到租赁的公寓。
冲过澡,她无力地趴在床上,对沈以彤突如其来的不适百思不解。回想晚餐的景象,前一秒钟她还好端端的,怎么下一秒就又吐又泻得几乎虚脱,医生说是急性肠炎,但哪有这么猛的病毒,一下子就把人击垮?
不过也很难说,以彤那家伙就是嘴馋,若爱乱吃东西,会吃坏肚子也不足为奇。
朦胧地想着,她因为放松了多日来的戒心,没多久就睡着了。可是在昏沉沉的睡眠中,她忽然觉得身体四周冒出一股股凉气,虽然她开着冷气,但那种令人飕飕然的冰寒和冷气迥然不同。
她翻了个身,抓着凉被盖住自己又继续睡,不愿醒来。
然而,她的意识正要好好地休息时,一个低沉阴森的冷笑倏地响起,慢慢的,墙上凝聚成一个黑色深渊,一张邪恶狰狞的男人脸孔从那无尽的黑暗中浮现,他身穿古代的红底锦缎长袍,头上扎了一个四方髻,该是一副尊贵的打扮,但仔细一看,他的衣服有些焦黑,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看来就像刚从火场里奔出来似的,手里握着一把弓,阴气重重的脸上镶着一双充满恨意的小眼,直勾勾地瞪着她,龇牙咧嘴,一步步朝她走来。
白曼安惊骇得想叫,可是叫不出声,连身体也动弹不得。
“这么久了,我终于等到这个时候,又能与你面对面了……”那男人来到她床边,丑陋的五官让人看了心惊胆战。
他伸出手,轻轻刷过她的脸颊,阴恻恻地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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