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呵呵了,她扯开嘴角,“不过是扯着赤胆忠心的虎旗嫉妒祁铮罢了。”
“荒谬!”
“我荒谬?”苏梓反问一句,然后很是冷淡地道,“几位大人既然如此忠肝义胆,怎么不当着祁都督的面儿说,不当着文武百官说,既然你们有理,放到哪里去都是有理。偏要在人后扯嘴皮子功夫,跟嚼舌头的妇人有什么区别?如此德行,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指责别人?”
这几个老臣都是老油条了,行事素来圆滑,当然也是惜命的。
他们若是有胆子,早就死谏明志了,便是不进谏,许多有气节的官员也在高太后辅政祁铮把持朝政的时候辞官归隐了。
赫连太傅几个舍不得权势,没有死谏的胆子,再加上今日高家倒台,他们才忍不住在背后议论起来。
担心祁铮把持国政。
谁料到苏梓直接戳中了他们的心思,赫连太傅立刻恼羞成怒起来,一拂袖子道,“小丫头倒是牙尖嘴利!”
苏梓毫不示弱,针锋相对,“一群老顽固!”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苏梓从鼻孔里哼出气来,凉凉道,“大人别忘了,你还是从女子肚子里蹦出来的呢。没有女子,哪儿来的大人。”
“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