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苏梓怼得哑口无言,拂袖而走,只是那背影上怎么看也带着灰溜溜的狼狈感觉。
祁铮一直站在侧间房檐的屋檐下,看着苏梓跟他们争辩时眉飞色舞的神采。
这几个老顽固一直都是朝臣之中最让人头疼的,杀杀不得,辩又辩不过。
不管如何他们总是有自己的正义道理。
没想到叫这个丫头三言两语打败了。
祁铮将整个过程看在眼里,心里慢慢地涌出温暖的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他习惯了表面上的追捧实则鄙夷不屑的唾骂甚至是害怕,早就习惯了。
他也不再奢望着别人会给予自己温暖,便如同在冬日里舔舐自己伤口的野兽,任由伤口变得鲜血淋漓,也不让别人给自己上药。
这是第一回,有人维护他,替他辩护,保护他。
“赫连太傅说的不错,你确实牙尖嘴利。“
祁铮负手从屋檐一角转出来,苏梓瞧见他眼中明显闪过光彩,跑过去抱住他,“那也不能怪我,谁让他背地里骂你,不是个好东西。”
“干嘛,你不会是想骂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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