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的田庸枋坐在驾驶者做快要疯了,悄悄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谈言封,看到他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脸,就知道大事不妙。他现在真想冲到后面去,把那个导演的嘴巴给缝起来。
“她哪来的胆子,竟然敢砸我的摄像机?老子让她这辈子都当不了医生,赔的倾家荡产不可!”
厉邵谦那边的人他不敢动,一个小小的医生,弄死她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张旻又抽完了一支烟,重重按灭在横档上的烟灰缸里。
前面有个红灯,田庸枋踩下了刹车,然后很清楚的听到坐在自己后面的人开了口,第一个音符出来,就震的他后脑勺发麻,左眼皮乱跳。
“那两台摄像机我明天让工作室转钱过来。”
“什么?”
张旻还沉浸在愤怒中,乍一听他这句话,有点懵,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谈言封目不转睛的盯着空隙中车外的风景,面无表情:“张导,你在那里呆了一天一夜,还没想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张旻的神情当即垮下来,盯着他恶狠狠的说:“我做错了?我做错了什么!”
这已经是这段时间来,第二次有人挑战他了。他出道几十年,拿奖无数,在娱乐圈资历很深,从来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