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帝王最无情,母后生前最爱给我讲翡翠琉璃瓶的故事,那时父皇还是王爷,为了娶母后做王妃,便做了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翡翠琉璃,母后每次拿着瓶子都会笑的很开心,她是那么的相信父皇,哪怕最后父皇给她安上了反贼女儿的罪名,她也没恨过父皇,她以为父皇会不忍杀她,为了不为难父皇,她选择自行了断,她却不知,其实父皇早已为她备好了毒酒,只是被我打翻了而已!”
“自古帝王最无情,我不希望在我心里可以成为帝王的你也继承上这无情!”
白逸轩看了看床上的人,然后问到“为何在你心里我可以成为帝王?”
“从你十岁那年我就认定,你就是未来的帝王,我也从那时候就下定决心跟随你,这十年,我看着你的成长,我知道,我没有选错人。”
看出他不像说假话,白逸轩轻笑“希望将军真的没有看错。”
…………
听到屋门关闭的声音,蓝蔙薾缓缓的睁开眼睛,慢慢的坐起来,伤口处还传来隐隐的疼痛,关门声刚响起,开门声就响了起来,开门的是幻儿。
“主子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蓝蔙薾看向她,浅浅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幻儿说她不可以吃太油腻的,于是只给她端了些粥和口味清淡的小菜,蓝蔙薾吃的差不多了,便想要出去走走。
刚走出院子,白逸轩便从外面进来,他才离开一会就又回来了,看来是送完了陈祁临就直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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