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婳中毒之事很快在府中传遍,可奇怪的是,当事人却并没有闹到我院里来,听说是穆苏给拦住了。原本姽婳是哭着嚷着大闹特闹找到穆苏,非要穆苏给她主持公道的,定要我给个说法出来,为什么这样害她。可我能有什么说法,我自己还是一头雾水,到底为什么伤药会变成了毒药?
难不成像上次鸿雁的事一样,又是她设的局?可转念想,她也犯不着拿上自己的容貌甚至性命来赌不是。
所幸穆苏暂未找我说话,我闭门不出,重新理了遍思绪后,当即嘱咐妙陶帮我找来当初开药的那位康景医师。
“此事蹊跷,如今我須赶紧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速去替我找来康景医师,切记莫要让姽婳那边知晓。”
就在这当口,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被通传去,原来穆苏早已请来包括康景在内的几名医师验药,他比我缜密细致有过。在场再三确认后,康景医师也为我作证,我给送错的伤药即便给人用后,也根本不至于中毒那么厉害。
“穆苏,你看,这次真的不是我害她那样的。”我看向穆苏,极力向他证明自己清白。
穆苏神情严肃,看向我时微微放松了一瞬,这一动作也让我心安不少,他该是信我的。又见他立刻恢复一贯的从容不迫,沉默思索片刻后,对在场医师说道:
“天地万物,生生相克,我自掌司徒之职以来,曾亲考各地山川,期间曾见过一些因为体质特殊,或不能食某种常人所食的平常食物,或不能接触花粉者,似盖因生来便携带某种病症,犯之则不可收拾。以几位医师所见,这次姽婳的症状或与之有异?”
几名医师或皱眉思索,或交头接耳探讨。这时康景恍然若悟,“大人所言不无可能,小人曾听师父讲过此类症状,患疾者轻者突发红疹,奇痒难耐;重者也可丧命。”
“啊?这么严重?这跟中毒有什么区别,那姽婳她,为什么会这样?”我四肢突然发凉,心脏突突直跳。毕竟是我送错药在先,或者说如果我当初不托穆苏去送药,姽婳不见得会用它,也或许就不会中毒。
“此症随母胎便潜伏在身体,因邪气入体,导致脏腑紊乱失调,通常情况下不会有任何表征,但如果不小心接触到其敏感的物质,便会迅速发病。究竟夫人为何发病,未亲眼所见,小人也不敢妄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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