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我想我还得去见一面姽婳······”心里七上八下,油然升起一股恶寒。
“眼下姽婳情绪不稳定,你还是不宜贸然前去。不如,雪婴你随我和医师一同过去,到了之后且先莫要露面,让医师过诊后再出现。”
“嗯。”
随穆苏来到姽婳的院子,在门外依稀见着她满脸抓痕,血迹斑斑都快认不出人来了。别院的美人前前后后来探望过姽婳的有几人,只碍于再送上与药沾边的任何人情,各有掂量。可巧偏有一位美人毫不忌讳,派遣伺候丫鬟上门,言送来了一帖良药。
穆苏让康景为姽婳诊断后,康景又询问了姽婳几句,经再三确认后,才若有所思回禀了穆苏拜退。那送药丫鬟与康景擦肩而过,足下微顿,迅速上前呈禀来意。侍人小奎等待主人的示意不敢妄自接过,但见姽婳面色骤沉,似要发作又似忽有所思。见着突然出现的我,姽婳便疯一般的冲上来扯我,完全没顾送药一茬儿。
穆苏没来及阻拦,姽婳疯疯癫癫已拽着我嘶吼道:“你这恶毒女人还敢上门,你想置人于死地,你要杀了我!你要杀了我啊!”边说着边狠劲儿攘我,我踉跄着险些摔倒。
穆苏立马环臂抱住她,虽被束缚着,她还是张牙舞爪不见安生。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折腾,仍心有余悸,连连后挪。
姽婳仍旧愤愤嘶吼着,像只逼急了的雌猫,双眼怒火熊熊,死死盯着我不放。
“你冷静点!我并没有毒你,医师已经说得很清楚,不是那瓶药的问题。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谁真正想害你吗?”
孰料姽婳在听见这个“害”字时,像蓄意已久突然失控一般,朝我猛扑上来。幸好被穆苏及时控制住,原本恨意满满的眼神忽而变得有些古怪,她仿佛在害怕着什么,忌惮着什么,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不消一阵子,便又哭着闹着央求穆苏替她做主,言我留在府中不安好心,言我怎么怎么必起祸意,我和她只可以一走一留。她是君上恩准派给穆苏的人,是走是留自需要慎重考虑,岂能无缘无故遣人离府。所以明摆着是逼我离府。
所幸穆苏还顾念几分旧情,“雪婴曾几度救我于危难,于情于理,我定不会做出赶她走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来。再者,此次你中毒一事我已派人着手调查,送来的伤药没有问题,真相如何不日后便有结果,到时自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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