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作威作福了好几个年头之后,当年的“小霸王”威名却依旧扬名在外,以致于后来大家都一致默认,惹不起还躲得起,于是以后众妖见着我便都躲得远远的,到最后我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了。不过后来等到再大了些,情智渐成,性子也便沉下来了许多,开始迷恋于人间的小说话本,才很少再出去闯祸。
我赶紧灌了口茶草草漱了口,好言道:“老伯,您有没有摔着哪儿?我替您瞧瞧吧,虽然我学医不精,不过多少会点儿,老人家磕着绊着了最是难养好了。”说着便要上前去替他查看查看。
孰料他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着我一直瞪眼不言。我心里打鼓更甚,却见他忽而又哈哈大笑起来,继而又迅速收势板着脸,一本正经道:“你这小姑娘真有意思啊,而且气力不小!想我还是少年的时候,挥枪骑马,以一敌十那是不在话下啊,如今上了些年纪,竟然差点被你撂倒在地,幸亏老夫底子好啊。你看,一点儿事都没有不是?”
他说着便起身朝自己胳膊腿上敲了敲,还演示给我看。
我被唬得一愣一愣,这才舒了口气。
很快,云府的人便请来了那位专为云叆看病的乐医师。因着担心云叆的病情,我便也跟了过去,及至那位乐医师跨门而入时,才发现旧时相识。白衣胜雪,青丝飞扬,我连忙挪步让地儿。
其实吸过那药香后,云叆的病情便已经控制下来,此刻也已好转不少,正歇着气儿。那人远远望了一眼榻上的云叆,大约也已察知情况不太严重,转眼瞧见我后,只微微诧异的朝我点了点头。
经过诊断,乐凌轩不肃而寒,向一旁的红绡问道:“可是又吃了什么甜腻的食物,导致痰饮多滞,又受了寒?”
红绡双眼微红的埋着头,一声不吭地杵着,场面有些尴尬。
“是、是我,此前我不知道云叆她患有哮证,所以没能及时阻止,反而还鼓动她乱吃了东西。”
患有哮证的病人在饮食上是需要特别注意的,平时生活上一点点小变动也可能引诱病症发作。
云叆虚弱地拉着乐凌轩的衣袖,“轩哥哥,是我一时忍不住,不怪雪婴,你也知道我从小便爱吃甜食。适才,还多亏了雪婴救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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