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凌轩瞥了我一眼,对云叆又叮嘱道:“眼下正值柳絮纷飞之际,虽然气候已转暖,但是你的体质本来畏寒,加之这病也经不得冷,以后出外一定要多加注意,避免冻着了,更要尽量避免接触到粉尘、柳絮之类的东西······”
他语气温和不似先前,与云叆两人看着倒很像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对璧人,般配得很!我不禁多看了两眼。
正值遐想连篇之际,耳畔忽传来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
“凌轩,小女的病怎么样了?”
只见一身着华服,器宇不凡的青年男人踏步而来,急冲冲奔向乐凌轩。
“父亲。”
云叆微乎其微的叫了一声,埋头不语。
“太宰放心,孟云的病已暂时压制住了,只是这段时日势必要多加留心,恐会长久反复发作。我稍后会开些调理的药剂,只要按时服用,平时留心照顾着便无大碍。”乐凌轩一面说着,一面准备写方子。
云父旋即赶到塌前看柔弱不堪的云叆,一句话未说便忽然转步看向一旁的下人,怒声问罪道:“我让你们看好少主子,你们就是这么看的吗?啊?今日若不是救治及时,少主子出了什么岔子,你们担当得起吗?红绡,你过来!”云父自鼻腔里重重地呼出口气。
红绡明显整个身子都抖了抖,瑟缩着埋着头踱至云父面前,屏神息气的听着。
“我将少主子交托于你照顾,谁让你私自带她出去的?你不是不知道她的病情,少主子任性,难道你也跟着不知轻重吗?看来我府上的规矩对你来说不过是过耳旁风,能耐你了!从今往后,你便也不用伺候少主子了!”云父直指红绡的鼻尖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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