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轻声道:“真不晓得陆吾是怎么待你的,还是这般顽皮的性子。”
“嗯?”我诧然看他,却见他风轻云淡的掀了掀眼皮子,顾自饮了手中的茶,又说道:“我安排了哑奴一些事儿,你不熟悉王都里的路,所以一会儿便随我去一趟‘悬壶堂’吧。”
我一听是去哑奴原来做事的地方,便来了精神劲儿,悄悄瞟了眼哑奴,神色如常。‘悬壶堂’是一个小医馆,地理位置又处得偏,想要生意好的确有点难,更何况那家主治大夫,也是唯一的一位大夫,医术好像并不是很好。师父突然说要去‘悬壶堂’是要做什么呢?
看着一身白衣在前面走着的乐凌轩,忽然觉着竟是那样的熟悉,不久前,也有那么一个男子一身白衣翩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吧。怎么,好像很遥远了样子。他停步转头看向我,眉目如画,等着我跟上去。“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别回头跟丢了,师父就要好找你了。”
我恍然如梦初醒,抬头望向他摇头呢喃道:“没什么······”复又低下头去,低声问道:“师父哥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十九。”
已经五月十九了么?真快,离穆苏成亲的日子还有半月不到了呢。
日光渐渐沉了下去,夜风习习,清凉如水。乐凌轩轻声提醒道:“快跟上来,去‘悬壶堂’取了药材,我再送你回水月居。”
我知道师父待会儿还要独自回司马府去,天色渐晚,水月居离司马府又路程甚遥,实在不好再耽搁他的时间,遂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到达‘悬壶堂’时,医馆的门都已上了大半,只留着一处小空口,透射出弱弱的光来,大约是要打算关门了。见着我们过去,正在上着木板的伙计眼疾手快的便迎了上来,满脸笑容的问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