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大人,您来了,里面请,里面请。”说着便将刚上上去的木板又拆了一块下来,引着我们进了内堂。
我瞅眼四顾了一周,打量着里面,不大的面积,基本设施倒是齐全,只是柜台上放着的个陶碾钵都起了裂纹,柜台后的药柜看起来也很陈旧了,外周的油漆都腐蚀斑斑,尽数脱落,总之看起来要多寒碜有多寒碜,全然不比我先前遇见妙陶时看见的那家医馆。
乐凌轩客气的问道:“宋医师不在吗?”
“师父他老人家在收拾药材,我这就去叫师父来。”说罢便欲去叫人。
“师父哥哥,哑奴从前就是在这里做学徒的吗?他们家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话音刚落便见从里面里撩帘走出个中年男人来,只见他抖了抖手上的药渣子,一脸沧桑的扬着笑脸迎了过来,与乐凌轩一番寒暄。
与对方说过,照旧来取一味药材,那伙计便连连应声去准备着了。这时,中年男人突然问到乐凌轩说:“哑奴他,最近可还过活得好,没给乐大人添麻烦吧?”
“他原本勤奋,平日里也帮我不少忙,不过终归不甚适合学医,倒是对武学还颇有几分天赋,所以也便交了他些拳脚功夫,强身健体,以后即便不跟我身边,也可以自保。”乐凌轩一五一十的将哑奴的情况说与那中年男人,宽他的心说道。
奴仆打包好了我们要取的药材拿了过来,我一手接过药包提在手中,便听中年男人忍不住问及我是谁。
于是不等乐凌轩开口便答道:“我是他的徒弟,跟哑奴一起学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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