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再与我搭话,我自觉没了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胳膊上的冒出来的绷带头子,时不时偷瞄着他脸上覆着的面具,好奇地想要摘下来看看,却又忌惮着不敢上前,便静静听着他吹了一曲又一曲,自己也不知何时便放松了防范意识,恹恹欲睡。
雪风猎猎地刮了一宿,他生了堆火,守了我一夜。翌日早晨,我正趴在他的腿上睡得哈赤哈赤,醒来时发现他还在我身边静静地坐着,只是将手中的笛子别回了腰间。
我揉揉眼仰头朝他咧嘴一笑,“大哥哥,我相信你!”
见他怔然,遂没头没脑地解释道:“我会很快长大的,等我长大后你会来接我的,对不对?”
我又爬到他跟前摸了摸他别在腰间的笛子,微胖的小手有些笨拙。“你来的时候,我就记得它了!”小心翼翼地拍了拍。
其实那时候我想说的是,我记得那支笛子,就记得他了。
往事一幕幕重现眼前,而我现在却只有一个心愿,便是找到阿翁,跟他回千日谷。
抬头望了望天,日头正当头顶,妖界的日光果然在时间上还是与人间保持一致的。我低头顾自走着,完全未留意到前方迎面撞来的妖。闷头被突如其来黑压压一片的阵势惊吓住,只见被黑气笼罩的一批妖,足足有数十名,宽大的黑帽下,一张张面容死板地目视前方,一动不动地挡住我的去路。
我小心翼翼地退了两步,出于本能反应,一面迅速扫视对面仔细观察敌情,准备趁人不备开溜,却在转向而逃之际被侧面上来的几妖堵了个正着。
见势我被迫‘气定神闲’,脑子飞快转了一圈。此刻我正处凤九霄的地盘上,还在悬峰境内,悬峰之外是凤九霄亲设的结界,除非彦晦打上来了,否则不可能有妖猖獗到来为难我什么。更何况,我现在所在之处已离妖皇殿不远。
果然一阵腹徘后,虽群妖围堵,却无妖敢上来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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