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凤九霄一袭红衫翩然自妖群后走了出来,依旧手挽着白花?草,姿态妖娆而轻快。
上前便是一说:“退下吧。”
衣袖轻挥,便见周围黑漆漆一片的妖怪一声不吭的齐齐化作一段烟雾消失了。
“他们是你派来的?”手指出去却没了方向,悻悻悬在空中。
不是说悬峰外设有结界,不用妖兵把守吗,上哪儿挥之即来的一批妖兵?
“这么久了不联系我。”他悠悠捉起我手腕,移到跟前轻轻撩开我的衣袖,指腹摩挲在腕间手链上,眉心微皱,手腕的皮肤渐渐感觉一阵微弱的灼热感。
“独自找到这里来,吃了不少苦吧?”轻柔的话语,平淡的调子不似从前,语气中渐而透着一丝心疼。
微是诧然,我还从未有幸能遇到凤九霄这般一本正经的时候,仿佛不过他也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常人一般,而不是那高高在上难以亲近,邪魅狷狂的妖尊。心底竟有异样的感觉升起,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凡人,那又会是怎样的境地?
凤九霄轻轻放下我的衣袖,腕间缠绕的白花?草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肌肤。从初遇他开始,凤九霄的腕间便时时缠着枝不败的?草枝蔓,就像是他独有的标记一样,形影相随。“以后留心点,遇到紧急的时刻便摇手链,我便会赶来你面前。”
“嗯。”我收回手摸着腕间的手链,“是不是,以后都可以用它了?”
“之前是因为有人对你施了法,隔断了你我之间的联系,但是‘血鸳’还在,所以羁绊也在。”他定定地看着我,很少是这样怪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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