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胸口发闷,只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又扯到他母亲身?这人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母亲已经去世了。”他勉强压抑着愤怒,“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啊……她已经去世了。”九趾低声重复,“她因你而死……你又为她做了什么?”
埃德浑身一僵。仿佛被一柄利刃狠狠刺,血色骤然在眼前漫开——它从不曾消失,无论时光如何流逝,也永不会褪色。
他不假思索地一拳砸了出去,那一瞬间脑子里没有里弗被抽离的灵魂,没有他从未听说,或许同样置身于危险之的“妹妹”,没有他该有忧虑的任何东西……唯有咆哮而来的怒火烧出的一片空白。
他知道那怒火有多少愧疚。他亏欠瓦拉太多——可还论不到一个毫不相关的人用他生命最无法承受的过错与痛苦来指责他。
“你知道什么?”他低吼。
九趾轻易躲过了那一拳,眼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什么也做不到。”他说,“你也同样不配……有那样的母亲。”
埃德的动作顿了顿,怒火之升起另一种疑惑——九趾认识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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