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来,咸酸粥成了忆苦思甜,春节临行送别前的依偎。
不吃咸酸粥,不出家乡门。
怪不得他们进城的时候满城都是香味,感情是这个味道。
一汤碗对寻常人来说是尽兴,对老二老三两人来说,就是一口的事。
老三喝的太急嘴巴烫的直打颤。
陆离左边的哑女悄悄捂着嘴巴笑。
“老三,好吃吧。”老二挪愉道。
老三吧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老二有了老三的前车之鉴,小心的拿起瓢羹轻轻舀起,学着陆离的样子,放在嘴前轻轻吹冷,在送入嘴里。
这南方人就是会享受,一把白米也能有这么多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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