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苏戊只是敏锐地嗅到那一股阴狠的味道来。
他淡笑了一下,该来的,走不了,要走的,留不住。
“阁下在房上不觉凄寒吗?下来一同赏月如何啊?”苏戊说得甚似从容。他细细地抿着茶,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
“上来说话。”跟踪他一天的影惟终于发了话。
苏戊且笑一下,便从窗户跃了出去。没想到,上面居然是一个小队的人等着他。他看了又看,自知无法逃脱,对着影惟说了声:“我跟你们回去,放了我弟弟!”
“由得了你吗?你下毒毒害大少爷的时候,有想过放了月凰吗?”影惟愤愤道。
一句话,让苏戊心下堵得不能再堵!可眼下只能低头,说道:“高抬贵手吧,鄙人弟弟正在发毒双目失明之中。”
“那二少爷平日待你如何?他何尝不是双目失明?你又是怎样回敬他的?”影惟激动地说。
有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江湖男儿怎可屈膝求存?可是他还是跪了下来,一般的人,看到这样的场面无不动容,可是影惟不会,他继续说道:“我派人把守这里,你随同我回去!”
“谢谢……”苏戊自恃丢了所有的尊严之后,终究是保护了苏己一刻安危。
影惟瞟了他一眼,此即的苏戊如此落魄,决计不是当初二少爷第一次带回家的那副浊世佳人的摸样。自作自受,这个词,此时此刻再适合苏戊不过了。
天街开始小雨细飘,微风寒寒,雨丝抽打在他的脸上,不算痛不算柔,就让我来承担吧,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终还是要去尝的。
睡在柔软蚕丝绒里的西门驿砜依旧睡不安稳。周身发热的他,嘴里也开始不清楚地喃喃着,一直握着他手的西门驿艨不知如何是好,忽地说道:“月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