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他走?”玄若阑虽然听到这个看起来温良无害的人说玄逾有救的时候,心下宽慰的不得了,但是一听这个初次见面的人就要把自己儿子带走,不免开始怀疑起他的目的来了。
司马舞韶点点头,说道:“冷公子的病,若是我没有诊断错误的话,应该是中了西盟之国的毒所致,此种毒药是千年寒毒,只要触碰皮肤就会中毒,中毒者最初开始昏睡,时而清醒时而晕迷……”
刚讲到这里尹剑归走了出来,司马舞韶对着他笑了下,继续说道:“而后开始咳血,最后就只能靠真气吊命,什么时候真气一断,就性命不保,并且持续昏睡,食不下咽,完全是等死状态。”
“你有什么方法救他?”玄若阑见他讲的头头是道,心里相信了个大半。
“这是家传的一些秘方,恕晚辈不能告之了……”司马舞韶言辞诚恳,态度憨实,叫人想不相信也难。玄若阑看着他疑惑了半天,道了声:“你,你待我想想……”就跌坐在了椅子上。
“老莱,你侍侯司马公子睡下吧,司马公子,明天,我给你答复……”玄若阑心下乱了。连她平日里最整洁的发丝也开始乱了。泪容始阑干的妇人,纵使憔悴却又另一番景致。
“那晚辈先行休息了……”
由老莱带着往西厢房走去的司马舞韶脸上露出了一抹不为人知的笑……
“剑归。你随我来……”
“好的……”尹剑归应了一声,跟随玄若阑往内殿深处走去。
来到玄逾床前,玄若阑背着尹剑归说道:“明日,我会叫老莱送你们回城,我把逾儿交给你了,待他康复,你们就可以成就大计……但是万不可卤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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