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何人,快放开她!”一个稚嫩却高亢的声音叫了起来,雨声太大,她却是划破了夜空的声响。
红衣男子已经撕了上官茗的衣服,此刻的千金小姐正露出的胸膛,好生妙曼,好生诱人,上官茗此刻已经力竭呈半昏迷状态,嘴角挂着触目惊心的血丝,显然是伤的不轻。
来人立刻从靴上拔出两把匕首,摆开了架势,一身浅黄短装,正是玄莺!
凌子鹫惨笑一声,高声喝道:“又来一个送死的吗?恩?”眸子刹时变地血红,立时从上官茗身上站了起来,拉了身上不整的衣衫,再道:“识相的早点走!小姑娘,否则,连你一起杀了!”
“你这畜生,你这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只听见微薄的声音飘出,上官茗还残存着最后一些理智。她反复地说着,她此刻心中怨恨比谁都来的强烈。
“小姐!你连上官小姐都敢动!色胆包了天!”玄莺虽把上官茗看做仇家之后,但上官茗毕竟一个女子,受此,叫同样身为二八年华的自己怎么看的下去这样的场面,本是看到入夜已久,出去的尹剑归尚未带回师兄的消息,自己出了上官家随便走走,却不料,子夜十分,大雨倾盘,更没有料到的是居然在这隐蔽的森林中上演了这般折辱的事情来。
“哼!我谁不敢动!”说着凌子鹫飞射了一针,玄莺这么些年的功夫毕竟不是白学的,她赫然一下就挡开了毒针,主动飞到凌子鹫身边,抬手就是往他喉咙上划了去,不料腰间一麻,竟是露了破绽,一掌震了下来,玄莺却是抓住了这个空挡,道了声:“中!”说着一个侧身,将另一把匕首狠狠地插上了凌子鹫的肩,她一用力,再将匕首推入几分,只听到凌子鹫一声低喝:“上当了……你!”大雨迅速就将伤口的血冲了下来,不时,地面上就一片惨红之色。
玄莺趁这空隙,用了全力将匕首拔了出,全过迅雷不及掩耳,只看到伤了主血脉的凌子鹫应了声跪在地上,一边点穴止血,一边咬牙道:“卑鄙!”
玄莺一边扶住肋下飞开身来,一边道:“哼!我卑鄙?方才你自己在做什么?给你个教训!下次遇到本小姐可就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了!”说着在漫天大雨中,置出了弹药,登时起了大雾袅袅。
待这雾色散了去,史正终于根据记号找到了倒在地上且一身都浸泡在雨水里的少堂主,连忙冲过去,扶起了他,却听他一直低语道:“凌潺,凌潺你杀了我罢,杀了我罢,否则,我要杀了你,定要杀了你……”
见到这一片片的泥泞还有地上散碎的红色衣料,史正知道,这艳红布料不是凌子鹫身上血色的朱红,其他人的?少堂主说有私密的任务要独自一人出了,免去了一切人的陪同,连平时最信任的自己也不行,难道就是这样的任务?
堂主莫非不知道少堂主一直的心意,为什么要派出这样侮辱的任务?不做多想,史正背起神志不清的凌子鹫离开这片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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