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正觉得少堂主身上的伤势太重,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女子可以将他伤成这样,是因为疏忽还是当时内心混乱?而这伤势着实不适合赶路了,于是他把凌子鹫安排在了一间酒楼中,自己给他褪去衣衫,一身香艳尽落在眼里,史正摇了摇头,叹了声:“他,也不过是个孩子……为什么已经有了浓稠的恨,并且恨着自己深爱的人?”他小心地用烈酒搽着凌子鹫的伤口,看这已经在水中浸泡发烂的伤口,不忍再次叹了叹……
这时一个阴霾的气息忽然弥漫在了小房里,门被悄悄打了开,那浅蓝的水袖在随风飘荡,床上尚在昏迷的凌子鹫忽然睁开了双眼,死死盯着诡异的来人,没有人能读懂他现在双目中的感情,怨恨?喜爱?无奈?还是更多的错综?
“你退下……”罗衫人发了话。
史正眉头一皱,觉得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却是他们的家务事,点了点头,退了去。
凌子鹫惨白了一张脸,不顾身上的伤,立马坐了起来:“父亲,您,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在堂内……”
“子鹫啊!我可是一直跟在你身后的!”凌潺用他绝顶的轻功不发声响地瞬间飘到了床边,抚摩着凌子鹫的脸说道:“我给你的任务失败了呢?恩?”
而此刻的凌子鹫心里只一直回荡着一句让他伤透了心的话,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他根本多年来就是视自己为母亲的替代品,他本来就是要打算看自己强占上官茗的全过程!他在享受!他折磨自己为了享受!他从不明白!自己有多么爱他!他只会骗了自己为解开他的多年相思!而他的心,全部都在一个死人身上!
天空再次一阵雷鸣,劈开苍穹的声音,还有划破了长空的闪电,照亮了凌子鹫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以及那双血红的双眼。
一生一世独泛舟,惟求莞尔一瞬间,奈何此中相思,一错再难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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