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玄逾望着月笙说道。
“他?他?谁?”月笙显然还没有从震惊里反应过来。
“啊,送我来的人啊。”玄逾心下计较着,不知西门家到底看出了多少,自己若是出事,也不能拖了尹剑归。
但他似乎打定了主意,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柔气的大夫不会把这事说出去。于是他看着仍然错愕有加的月笙道:“恩?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你,你是玄家人,那我就是你的敌人了,你,你……”月笙越说越乱。
“我,我到底怎么了我,我的敌人不是你,起先我也是觉得只要姓了三大家的姓氏,就是我玄家敌人,可不竟然如此,很多人是无辜的。”玄逾略略一叹。
“可当年他们追杀玄家人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想过啊!”月笙有些激动。
“你永远都是你,知道吗?”玄逾严肃地说了一句,他转过了身,将自己的双眸对上了月笙那双有些狭长的凤眼。
月笙拧紧了眉头,低声一叹,道:“我永远都是我,你永远都是你,而他们,永远都是他们……”他无奈地笑着,看着玄逾也淡淡地笑了起来。
“玄公子,阁下表弟在偏厅会客堂,玄公子现在有什么打算吗?”月笙打算帮他。
“哦!对了,你是个大夫啊!你说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玄逾坐了下来看着月笙。
“玄公子啊……你人太好,到底为什么会被害成这样?”月笙眉头纠结了上,看着玄逾的眸子开始弥漫上的痛苦。
“我刚才似乎听见很多,我活不长了?”玄逾看着月笙,笑着说道,而月笙的眉头更加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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