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梁知道自家的口才没那么好,仅凭几手“道术神通”也镇不住场子,尤其对方还是当了十几年皇帝的人,就算是一个水平一般的人历练上这么几年也能成为人精,所以最后还是精神暗示的手段起了作用。
但蒋承梁发誓,即使有这种能力,但再也不用这种方式改变一个人了,虽然很实用,但感觉就像拿着筷子夹着汤匙吃龟苓膏,别提多别扭了,所以这种精细活不适合他这种人干;而且随身空间里什么装备没有,彻底扭转一个人思维的仪器说不定就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放着呢。
蒋承梁挽起衣袖,双眼已经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时间脉络,抓住自己所需要的那个节点当空擂上一拳。时间长河与现实世界接壤甚至是密不可分的,但却被一重只存在于概念中的屏障所阻隔,但在蒋承梁一拳挥出之时,这层屏障顿时凝聚出实体并被锤出一个缺口。
而在崇祯王承恩两人眼中,则是蒋承梁一挥手就将天空打出了一个大洞,大洞之中流淌着一条长河。匪夷所思的是,在这条长河中流动的并不是水或者泥沙,而是无数根弦;但这些弦并不是单独的一根或者几根搅合缠绕在一起,而是像树的根茎一般,从一个源头分出无数的分支,按照一种莫名的规律发展延伸。正是这些无数的分支组成了这条河。
城中正在烧杀掠夺的大顺朝军队也看见了这个连接着时间长河的大洞,文化水平低下的他们认为那是神迹,疯狂中的他们犹如从头浇了一盆凉水下来,瞬间就冷静了下来,手中向着无辜群众劈砍的刀也变得无力起来;就算是读书人中的顶尖、原属于崇祯的大臣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就算真的是神佛如今也无关紧要了,和小命比起来其他的都是虚的,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向新主宣告效忠。
正主李自成看到这幅情景也是心中一紧,默念道难道是大明气数未尽,自己的所作所为惹怒了上天,致使上天示警。
但多年的流寇生涯将李自成塑造成了另外一个人,他早已不是当初驿站里那个快递小哥了,不等手下人说些什么,他便哈哈大笑起来,朗声说道:“果然,我大顺朝是天命所归,上苍也以异像恭贺我取代他朱家王朝。”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有时候领导的表现对下边人有很强的示范性作用,李自成这一声大笑和一番话给手下起到了引导作用,让惊疑不定的他们感到心安,在心思灵活的人带头下,其余人纷纷恭贺起李自成来。
但他们不知道,灭顶之灾近在咫尺,逃都没地方逃的那种。
本来“时间”属于一种概念,但在屏障被打破以后起了连锁反应,竟也开始物质化,湛蓝色的时间之沙夹杂着浅灰色的空间碎片就要从缺口中喷涌而出,蒋承梁可不敢让这东西与现实世界有所交融,两相结合爆发的威力比大当量反物质弹还要来得强,时间之沙的修正效果和空间碎片引起的空间震荡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李自成的大顺、野猪皮的后金、李氏皇朝的朝鲜都要从地图上抹去了,这一大片的土地都要化为平原了——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抗住扛不住。
“去吧!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有些事重要的不是做什么,而是怎么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