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雀从头顶飞过,屁股一撅,屙下一团秽物。落下的鸟屎又啪一声,正好砸在铜钱上。
鸟屎哗一下散开,铜钱上像印出一朵花儿,黑白的水墨画。
还能出现这事,易行感觉好笑。
那枚铜钱晃晃悠悠,急速向下坠落,巧之又巧的卡在两块小石头的缝隙当中,直昂昂的挺立着。
缝隙只能容下一枚铜钱。
易行难以置信,铜钱就是用手放,也不一定完美嵌进缝隙,何况任它自由坠落呢?
是人生偶尔的巧合?还是天意冥冥的安排?抑或二者兼而有之,谁又说的清。
中间的山路,是一条官道,路两旁植有槐树,槐树耐旱,枝叶尤显葱翠。
大道两旁间隔一定距离,还有官设供行人临时休憩的草亭子,虽说简陋,也可遮挡一下风雨,解决路人一时之忧。
易行远远看见前方的草亭内,坐着两个行人,正是昨晚庙内遇见的两个官差。
憨大哥板着一张脸,右手按在刀柄上,凶狠狠的盯住进亭的易行,嗯了一声,算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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