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啦”易行没理会,淡扫一眼猪弟,笑眯眯问道。
猪弟脸部潮红,斜依在憨大哥的左膀上,身躯有轻微的抖动。这家伙明显受了风寒,引起内热。
易行不待憨大哥回话,伸手掐住猪弟的左手脉门。猪弟抬眼看了易行一眼,也没反抗,即使反抗,哪有力气?
憨大哥没有动,或许没从易行身上感应到危险,才任易行有所动作。
易行松开手,问道:“他是不是经常腹痛,腹部不适?”
“是啊,想不到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憨大哥显然有些意外,瓮声瓮气道。话一落,他又急道:“那你还不快些动手,为我猪弟诊治诊治。”
不待易行答话,已经站起,为易行腾出座位。双手扶住猪弟肩膀,关切之情,自然流露。
易行本想为难一番憨大哥,看到这一幕,深受打动,念在这异性兄弟之情的分上,值得自己义不容辞。
易行取出发上簪子,随手一拈,一根闪亮的银针赫然出现指间。
“嗨,郎中,你这是要用针扎治?不用药物?”憨大哥眨巴着双眼,凝视那根银针。
刚才自己恍似看到一只簪子,怎么一晃,又变成了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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