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去年初春,郑噤飙从虎门买进了一包鸦片,随后,他就携带着这批压片,往北方赶来。行至邯郸府,在投宿的天云客栈内,正遇上邯郸府巡防营与守备营的两营统领冯玉祥带兵夜查。
当查到郑噤飙这儿的时后,他在屋中早就听到了官兵在夜查,听到官兵砸他的门,这小子过惯了玩儿命的勾当,并未惊慌。他打开房门,见从外边进来一个全副武装的头领与两名兵卒。
郑噤彪侧身把几人让进屋中,他脸上堆着谄笑道:“原来是几位军爷,这么晚了还查夜,真是太辛苦了,快快请坐,喝口水吧。”说着,拿起茶壶倒了三碗茶。
冯玉祥与两名手下没答他的茬儿,把屋内扫视了一圈,一个兵卒拿着本子问他:“你叫什么名子?哪里人?做什么的?来邯郸干什么?”
郑噤彪眼珠一转道:“小的叫赵刚,是广东人,我是到保定府看望生病的表叔的,今天路过邯郸,天色晚了,就在这儿投宿了。”
冯玉祥见他满脸横肉,眼珠乱转,非安善之贝!对这家伙好一番盘问,虽然他回答的严丝合缝,但,太真了就显的不正常了。冯玉祥见这个叫赵刚的人有些可疑,遂下令对郑噤飙与他的房间进行搜查。
郑噤飙见事不好,若是被查出自己是贩毒的,就得被当场乱刃分尸,想到这儿,他从床上的包袱里摸出二十块大洋,往冯玉祥面前一递,笑道:“三位军爷,我是安善良民,你们不用在我这儿浪费时间,这会儿挺晚的了,这点钱不诚敬意,几位拿去吃点夜宵吧。”
冯玉祥见他一出手就是二十块大洋,心中肯定有鬼,连看也没看第二眼郑噤飙手上的钱,对郑噤彪与两名手下说道:“你贿赂官兵,想干什么?不程你这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来呀,给我搜搜看。”
郑噤彪见此情形,心道:“好个言水不进的军头,看来,今夜是躲不过了,只能拼了。”他把心一恒,眼一瞪,将手中光洋向冯玉祥与他手下的兵卒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趁着冯玉祥等人往两旁躲闪的机会,拽出床下的包袱,一哈腰就想冲出去。
十五岁就从军的冯玉祥,可不白给,见郑噤飙把手一晃,眼前寒光一闪,一大把光洋,打着漩朝自己飞来,在撤步闪身避开迎面飞来的光洋的同时,已经料到了郑噤飙要从前面冲出去,因为这间屋子没有后窗户。冯玉祥刚闪到一边,他就迅速伸出了右腿。
当郑噤飙冲到门口时,被冯玉祥一腿绊了个正着,郑噤飙一个狗啃泥,结结实实摔出了屋子,把个郑噤飙好悬没摔的背过气去。也不知道是谁?把一个破茶碗丢在了地上,把郑噤飙的肋骨垫断了两根,即便如此,他还没扔了手中的压片包。
眼冒金星的郑噤飙,不敢迟疑,一个“蟒翻身”背着地,腰眼一使劲,两腿朝着向他扑来的两名兵卒的胸口蹬去,两名兵卒没料到郑噤飙还有这么一手,躲闪不急,被郑噤飙给踹的倒翻了回去,正撞在冯玉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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