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牌位都是与豆儿手中的灵牌材质一样的白石板,最后面的灵牌位置最高,往前依次降低。在第三排中间有一个空位,只有一个与牌位材质一样的石头座。
我边安抚着望月,边随豆儿进了谌家宗堂。豆儿拿出手帕,挨个拂去牌位上的灰尘。
“先考谌公讳文龙府君生西之莲位”、“显妣谌母杨太孺人闺名春婵生西之莲位”。
“显考谌公讳文盛府君生西之莲位”、“显妣谌母刘孺人闺名素云生西之莲位”。
“亡弟谌文刚生西之莲位”,“显考谌公讳景仁府君生西之莲位”、“显妣谌母康孺人闺名翠莲生西之莲位”……
望月本就怕死人与黑暗,乍见这些灵位,她没心里准备,吓了一跳,定定神,她也取出斯帕帮豆儿擦抹香案。
见宗堂内没什么异常,我到了谌家后面的花园,找到水井,打了一桶水,回到宗堂,我用扫帚除去屋内的蛛网,最后扫了地。
待豆儿擦净最后一块牌位,外面天色已黑,风也大了起来,她取出谌天啸的灵牌,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放在了第三排的空位上。
随着灵牌底部插入石座的凹槽,一串轻微的“哒哒……”声自供台中发出,并有细微的摩擦声传入了地下。
对此,神经大条的望月未加理会,而豆儿干脆不知道。我迅速拉开不明所以,并准备跪拜的豆儿,同时一扯望月,三人闪到了一旁。
二人都被我这一举动吓了一下,尤其豆儿,她俩都把不解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轻声道:“小心,有机关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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