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望月与豆儿一起看向了供台,我迅速扫视了宗堂一圈。过了一会,屋内既无暗箭射出,也没毒烟或毒气冒出。
我示意她俩不要乱动,就站在墙边,我抽出水清风,用剑尖点着地上的方砖,到了供台前,见上面没有发出暗器的孔隙等,我小心的拿起谌天啸的灵位。
“哒哒……咝——”又是一阵机皇作动之声传出。但,供台与香案毫无异动,整个宗堂也没任何变化。
我又把灵牌放回原位,还是一阵如前的机皇声,但片刻就什么也听不到了。这可怪了,从这一系列的布置可知,谌天啸的灵牌明明是用来启动机关的,但宗堂内确一点变化也没有。
我顺手又拿起谌景仁的灵牌,但供台内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这面灵牌后面写着“生于清宣宗二十五年三月,卒于民国八年九月”。
我放回灵牌,示意豆儿与望月没事。
望月问道:“怎么回事?林哥哥,什么也没有啊。”
我摇摇头道:“不清楚,谌天啸的灵牌可以启动机关,但这机关的作用不明确,机皇不知通向哪里?”
豆儿从墙角的柜子里取出香烛,在油灯上点燃,分别在香炉与烛台上插好,她跪下给历代先人磕了三个头。
望月问她:“豆儿姐姐,你的太阿公不会为的是让你把他的灵牌送回来安放吧?”
豆儿迷茫的摇摇头,她在地上写道:“不知道,按照灵牌所指,我们该做的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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