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月道:“等我们找到‘赤笋’后,到大同去一趟,把钱与骨灰送回他家。不行的话,看看明日能不能遇到顺路的,委托给他人也行。”
我道:“用不着那么麻烦,我们可以过山西到太白山,顺道把他的骨灰与钱送到他家。”
打定主意,我到外面寻了些草料与柴火,回到破窑,把草料放在马前,用干柴点起了火。
这匹马饿坏了,很快就把一捆草吃完了,看来它在主人坠马后便一步也没离开过。借着伴月烘烤干粮的时间,我拉着它到外面找了个河沟饮了饮,回来又吃了三个馒头……
大风足足刮了一夜,次日上午才停,伴月与望月轮流护着追月骑着马,我们取道赶奔大同。
八天后,我们到了大同,经打听,灵丘是个县,白崖台是灵丘县的下辖乡,那三道梁不用问,不是白崖台的村就是寨。
又走了两天,我们到了灵丘县白崖台乡,一路向人打听三道梁,等到了地方,我们三人都傻眼了。
只见村子不大,也就三十几户人家,但整个村子已变成一片焦土,残垣断壁间尚有缕缕烟迹。
棕红马长嘶一声,驮着追月与望月向村东南方的一户院落奔去。我与伴月赶忙跟上,伴月告诉望月小心。
到了近前,棕红马绕着一座已是瓦力的院子转了两圈,然后仰头悲嘶不止,看来这就是刘姓商人的家。
不用问,这里刚刚遭到了土匪洗劫,见马停下了,望月抱着追月跃到地上。经过一番检查,废墟中发现二十多具尸体,但都已化为焦炭,其余人不是跑了就是被抓了。
望月道:“咱们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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