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死人,望月道:“林哥哥,三姐,这里不好,咱们到别处休息吧。”
我道:“这会天都黑了,风也越来越大,附近只有这座砖窑,我们凑合一夜吧。”
伴月道:“四妹,有林哥哥与二姐,还有我,你怕什么。”
望月道:“可……可咱们不能守着尸体过夜吧?”
我道:“这样吧,我将尸体化掉就没事了。”
我先检查了这人身上,他的包裹内是一些现钞与银元,还有一本账簿,从上面可知,他是做毛皮生意的。
我用“化尸符”把尸体化了,装入他的包裹,把钱与账簿用他的一件衣服与骨灰一并包了。
看不到尸体,望月淡定了很多,她道:“这人是被什么人打死的呢?真可怜。”
我道:“不太好说,他是个商人,可能是被债主追债,也可能遭遇了劫匪,也可能被同行所害。”
伴月道:“此人可能是山西大同灵丘白崖台三道梁人,他临终前写下地址是希望有人把他送回家乡。”
我道:“嗯,从这人紧抱着包裹来看,他也可能是想让发现他的人把钱送回去,他家中一定有老人与孩子需要这些钱过活。”
望月道:“那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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