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望月抱住豆儿,二人欢呼着原地转了两圈。
这次我们也不用清理乱石了,只把石门处弄干净了,关闭石门后,三人直接翻过滑车,竟直奔向第一道石门。但愿那道石门没出异常,不然,我们得故技重施了。
如我所愿,第一道石门是开着的,我们关闭了石门,一路未停的到了铁门处,这里也没出问题,我们将其关闭,顺来路到了水井,先让望月上去,见外面没什么异常,又让豆儿上去,最后我关好石门也上到了地面。
此时天色已黑,我们在地下整整待了一夜一天。这短暂而又普通的十二个时辰,或许对他人再平常不过了,但对我们三人而言,其中包含了几番生生死死。
我们望着繁星点点的天空,一股从未感觉夜空是这样美丽的感觉涌上心头。深深呼了几口新鲜空气,三人心中均生出了两世为人之感。
我们先到东跨院,准备取下谌天啸的灵牌,关闭暗道。但甫一进谌家宗堂,只见第三行灵位中间空空如野,谌天啸的灵牌不翼而飞。
因为昨天打扫过,宗堂地上未留下任何痕迹,这就无法判断是什么人拿走了灵牌。
豆儿写道:“我们走后,有人来过,会不会是我爷爷呢?”
我道:“之所以暗道内的机关出现异常,就是因为那块灵牌被人取下所致。若是你爷爷的话,他不会不顾及你的安全,而且也不可能不下去看情况就启动机关。”
豆儿写道:“那以林大哥的意思,取走我太爷爷灵牌的另有其人?”
我点点头道:“很可能是我们被人跟踪至此,等我们下到暗道后,来人失去了我们的行踪,于是拿走了灵牌。要么就是赶巧了,我们进入暗道后,恰好有人来了取走了灵牌。”
豆儿写道:“我三叔说我爷爷就在老宅内,只要找到他老人家,一切就明白了。”
我与望月点点头,三人在谌家老宅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转了三圈,查看了一个时辰。这里的门都是在外锁着,屋内与家具上满是灰尘,跟本没有人生活或活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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