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这里除了东跨院与花园内的水井有机关外,其它地方都很平常。这样,我们明天一早到藏珍楼所在的山上看看能否找到线索。”
望月与豆儿点点头,二人属实累了,她俩打扫了中院的一套卧房,二人在东屋休息,我在厅中打坐,边守夜边练内功。
一夜无事,次日天一明,我们草草吃了点干粮,根据岩洞的大概位置找到了藏珍楼所在的山坡。
只见这里林密地僻,怪石横生间,杂草掩映中,是一座座大小不一,年代不同的坟头。有的坟头还算完好,但大都坍塌,墓碑残损,棺木外露。
这是个乱葬岗,看样子很久没人来了。望月大气也不敢哈的紧跟着豆儿,我们转了两圈,什么也没发现。
我对豆儿道:“根据竖井的高度,投放粮食的位置在这片坟地下面深处,只是我们无法找出入口。”
豆儿写道:“算了,至少知道了我爷爷没出什么事。我们回去吧,至于我父母,我想,我爷爷应该知道他们在哪,若有缘,我一定能见到他们……”
我们回到谌家老宅,时间已进中午,稍作歇息,吃了点东西,将门锁好,我三人开始回程。
路过那位卖给我们骡子的老伯家时,本打算把骡子还给他,但回去还有四五天的路,只怕豆儿未痊愈的脚底又要摩破了,于是便没归还骡子,反正已给了钱。
等我们回到药庐,追月的身体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把此行的经历向苏老与伴月讲述一番,次日,我、伴月、望月带着追月准备起程,经绥远,过陕西,到秦岭,入太白山寻“赤笋”。
临行前,苏老叮嘱我们一番,又给我们拿了些解毒、滋补与秘制金疮药。豆儿拿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她将钱与“无影、无形”两柄神兵一并递给了我。
我道:“多谢老人家与豆儿妹妹!药品我收下了,这钱与神兵万万不能要。”
豆儿写道:“林大哥不要推辞,我不会武功,这剑在我手中如同玩具。你们都是用剑的,这神兵送给你们正好,钱可以路上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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