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第二天雨才停,但天色还是阴沉沉的。见豆儿归心似箭,追月的身体也耽搁不得,我与望月同豆儿告别伴月与苏老,离开了药庐。
临行时,苏老叮嘱了我与豆儿一翻,又让豆儿带了一些解毒与内服或外敷的药剂,当然更落不下谌天啸的灵牌,伴月也少不了对望月与我一番嘱咐……
一路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三人只得挑拣人少的田间与树林行走,同时又为了赶时间,我们又不得不星夜兼程,每天只休息两三个时辰。
我与望月还好,走这点路不算问题,可豆儿不会功夫,虽然这几年在山中锻炼的体质不错,但终究还是身体柔弱。
开始有心中的信念支持,加上强于他人的体力,前三天还行,第四天她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下午,我见豆儿落下了一大节,回头看,只见她脸色苍白,两腿发僵,头上直冒汗。
我示意望月停下脚步,回身到了豆儿面前,对她道:“豆儿妹妹,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她笑笑,强自摇摇头,示意没事。
这时,望月才发现豆儿的异常,她道:“还没事呢,豆儿姐姐,你的脸色这么难看,会不会生病了?”
我把豆儿扶到一块石头上坐下,然后拿过水壶让她喝点水,并示意她先歇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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