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道:“没事,我只是有点累,歇会就好。林大哥,望月妹妹,你们不用担心。”
写罢,豆儿用手直捶腿,见状,望月也帮她捶,她脸一红,示意自己来就好。
休息了一刻,豆儿站起身,示意没事了,可以走了。我与望月也站了起来,还没等我们说什么,她向前走了没两步,口中“嗄”的一声,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我伸手扶助她,又把她搀着坐回石头上,我问她是不是脚疼?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见此情景,我也顾不得许多了,忙脱下她左脚的鞋袜,只见她白嫩的脚丫底部密密麻麻起了一层大小不一的水泡,有的都破了。
望月一看,惊道:“啊,豆儿姐姐,你怎么不早说。你痛么?”
我又脱下她右脚的鞋袜,情景如前,甚至比左脚还厉害。看样子,从昨天她脚底就摩起了泡。
我道;“你不能再走了,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豆儿在地上写道:“不用那么麻烦,出来时,我带了外伤药。本来昨夜就想上药,但我感觉不怎么痛便没上。”
我道:“那可不行,得用热水烫过,在挑破,最后才能上药,不然会化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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