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月道:“四妹,你慢些,小心脚下。”
望月边走边回头冲我们做着鬼脸边道:“嗯,我知道,三姐,没事。”
时间不大,我们到了亮灯的房舍前,这是三间座南向北的老旧土屋,昏黄的灯光是从中间的大屋中投射出的,两边的屋子既没灯光也没窗户。
这还真奇怪,一般的房屋或这几日见到的窑洞都是座北朝南的,就连湘西一代的赶尸客栈都是面向南,这是为了采光好,更主要的是为了充分吸纳阳气,这座房舍确面向北。北方五行属水,性属阴,面向北的房屋所吸纳的阴气多阳气少。
屋中虽然亮着灯,但里面声息皆无,似乎马蹄声都不能惊动里面的人。透过门缝,我闻到一股木材与烟味,还有一种说不上什么的味道,感觉怪怪的。
我们下了马,望月抢先一步上前,边敲门边问:“里面有人么?里面有人么?里面有……”
望月第三次还没说完,屋门“吱呀”一下开了,里面出现一个人,她一见:“啊——”地惊叫一声后退了两步,好悬没摔倒。
我赶忙扶助她,她转身抱住我的胳膊,惊道:“僵……僵尸!”
开门的是一个白发苍苍,面如枯槁,眼窝深陷,皱纹堆累,骨瘦如柴的佝偻老者。他面无表情,眼中泛着死灰,身上散发着一股阴气,在油灯光的映射下,活似个干尸。
这位老者不是大病未愈就是并入膏肓,从他的面容上根本无法看出年龄。说他垂垂老矣都行,说他正值花甲之年亦可,说他处于不惑之年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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