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这老者,不要说望月,连我与伴月都吓了一吓,虽然这人身带阴气,但仍有阳气在身,是个活人,我对望月道:“不要乱讲,别怕,这位老人家是人。”
安抚了望月,我上前一步,对老者拱手道:“老人家,不好意思,天黑小妹没看清,冒犯了!我们是过路的,因此地没有村庄,故来打搅,我们想在你这里借宿一晚,老人家你看呢?”
老者用无神的眼睛打量了我四人一下,一侧身,声音嘶哑的道:“进来吧,只是我这里太乱,别把你们吓着了。”
我点点头道:“没什么,多谢老人家。”把马拴好,我与姐妹三人鱼贯而入。
追月六识封着,对眼前的老者没感觉,伴月与望月则是战战兢兢的从老者身边走过,尤其是望月,一直盯着他。
这原来是个棺材铺,左右个有一道门通向东西两屋,但房门紧闭。靠东侧放着三口棺材,西侧放着一摞木板与一张木桌,地中央的棺材有一般的棺材两倍大,但未上漆,靠东边的一口还没完工,有一口上了黑漆,前面是一个做工的台子,上面有一块木板与刨子、凿子等,墙边立着锯子、犇子与斧子等。
老者关好门,把我们让到了木桌旁道:“坐吧。”
整个屋子就靠桌子上的一盏油灯照明,其它地方印衬的很昏暗,有的角落干脆是黑的,棺材投射下的影子长大而又扭曲。这一屋子棺材加上昏暗的油灯光,还有简陋的屋顶,上面陈旧的房梁与木椽,对一般人确实很渗的慌。
伴月姐妹坐在靠火炉的一边,我坐在另一边,老者往炉子里添了些木块,屋中很快暖和了起来。
老者拎起门边的一个木桶,往炉子上的水壶里加了点水,他坐在炉子旁,边烧火边问道:“你们是哪里的?怎么到了这深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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