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伴月躺在地上,如死人般一动不动,在晦暗的月光下,她的脸色青中透黑,追月问:“怎么回事,三妹不动了?”
望月抱着伴月,哭着唤道:“三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三姐……我是四妹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我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脑袋上,懊悔的对追月与望月姐俩道:“唉!都怪我施法不当,害了伴月啊!”
望月哭的气不成声,追月脸上挂着泪水,苦笑道:“林少侠,你不要自责,这怎能怪你呢?是黑衣忍者太过歹毒,是三妹不小心,你已经尽力了!三妹命该如此,以后我们为她报仇就是了。”
我摇摇头,正在这时,林中传来了脚步声,我与追月以为日本人找到了这儿,我俩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同时撤剑在手。我横水清风朝林中喝问:“什么人?”
来人答道:“我呀,老不死的老喜头。”话音未落,从树后转出一人。
借着月光,追月与望月不认识他,我可认识,正是怪人老喜。
只见老喜变了样子,先前那一身褴褛的破棉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不伦不类的装束,脸上还是胡子拉碴。要不是伴月快死了,我非的笑喷了,他头带护耳皮帽子,身穿日本黄呢子军服,手持钢叉,右边腰中跨着盒子炮,左边别着,脚上穿着千层底的棉鞋。
追月与望月一见老喜,把他当做了日本人,挺长剑就刺,我赶忙拦住她俩道:“慢,不要动手,他是自己人。”说完,又对老喜问道:“老喜叔,原来是你,你从哪儿来的?”
老喜笑道:“哈哈哈哈,好小子,好丫头片子们,我来给你们送解药来了,不乐意呀?”说着,他从兜中掏出一只白瓷瓶扔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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