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住瓷瓶问:“老喜叔,这里是什么?什么解药?”
老喜指着伴月道:“你这小子,怎么那么多废话?在不给那丫头吃下去,那丫头就真的死了!到那时候,管饱你们哭都找不着调儿了!”
追月与望月听了,一头雾水,我可知道老喜的脾气,我心中大喜,知道伴月死不了了,她还有救。我赶忙蹲下身,打开白瓷瓶,里面是粉色小药丸,清香扑鼻,我掐开伴月的嘴,把解药倒了进去。
我示意追月有水么?追月投来询问的目光,我点点头,她拿过水葫芦,给伴月喂了些。我撤去银针,解开了伴月被封的穴位,吃了解药,就的让她体内的气血运行起来。
我与追月姐妹,目不转睛的盯着伴月,急的脑门上全是汗,不到一刻钟,伴月脸上的铁青色渐渐退去,脉搏渐渐的有力起来,呼吸也慢慢的顺畅了。这才是对正下药,又过了半刻,伴月动了动,抽搐着又呕了两口黑血,随后轻哼一声睁开了眼睛,茫然四顾……
见伴月醒了,有追月与望月照顾她,我到了老喜面前问道:“老喜叔,你怎么有这种解药?”
老喜看了看我,笑道:“哈哈哈哈,那会我正在树上睡觉,正睡的香呢就被你们给吵醒了,我见你们还没死,我就没下去。后来我见那丫头中了暗器,我想那瘪犊子小日本的暗器上肯定有毒,等你们走了,我从那个瘪犊子小日本身上翻出了解药,又顺手宰了二十多瘪犊子小日本,完活后就来找你们了。”
听到这儿,我心中明白了,抛出树叶为我挡暗器的是他,我们走后,后来的日本兵与他交了手。听他说的轻松,那日本兵哪是那么好对付的?指不定老喜与众日本兵进行了一番多么激烈的厮杀?
我又看看他那一身怪异的装束,忍俊不禁,老喜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他道:“好小子,怎么看我老不死的很别扭么?这些都是那些瘪犊子小日本的,比我那身行头可强多了,不穿白不穿,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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