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把饭菜与药送来后就没离开我们的屋外。见我一直没被迷倒,他与赵久何一商量,赵久何拿着绳子,他取出一只盒子炮,打算用枪把我打伤,在用绳子绑上。
还没等二人行动,账房的门一开,进来一个老头,未待二人说话,老头闪电般的点了他们的穴,然后把柜里的钱,还有伙计的盒子炮一并抄走——
说完,天光大亮,伴月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一商量,干脆到哈尔冰,夜入特别情报处,杀了山野龟田。孩子就是孩子,我们头脑一热,也没想特别情报处司令长官岂是那么好杀的?我们打定主意,一路直奔哈尔滨。
伴月病还没痊愈,身体虚弱,我们走走停停,直至下午才到了哈尔滨。按说日本关东军特别情报处在哈尔滨,这里又是黑龙江省的重镇,再加上东三省连发北洋政府官员与日伪军官被灭门的大案,应该戒备森严才是,可城门前的守卫确没有持枪,对进出的人也不检查。
我们远远的观察了一会,见进城的多数是百姓,其中有一些武林中人。我道:“这哈尔滨的戒备如此稀松,可不像出事的样子……”
伴月道:“其它地方的形式都很紧张,根本就不像这里。我们看到的该不是表面现象吧?这里会不会是明松暗紧?”
我见人们进出随便,伴月自昨天傍晚喝了半小碗汤后,直到这会水米未进。她面色苍白,嘴唇干裂,急需进城调养。
而我们这次本就是为了刺杀日本关东军住哈尔滨特别情报处司令长官山野龟田而来的,即使这里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我道:“实际情形如何,我们还得进城才知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进城吧。”
伴月点点头,我拉着她进了城,经过城门的时候,两名日本兵与四名警察只是看了我俩一眼,当我们是一对兄妹,全然未加理会。
等进了城,城中热闹非凡,街头贴着告示,前面围着一群人在看,边看边指指画画的。我与伴月到了围观者的外面,仰头看了看,这一看,我心中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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