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说道:“这告示上写的什么?谁认识字?好给大家伙念念啊?”
人群中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看上去像个教私塾的先生,他对着告示看了一阵,一字一顿的给人们念了起来。我说这里的空气不似别处那么紧张了,原来是屠杀北洋政府官员与日伪军官的“凶手”被抓住了。
告示上就是写的“残害大日本帝国军官与北洋政府官员的‘凶手’已经落网……先前因此错抓的一些中华武术界人士今日被释放……为表示中日友好,加深大和民族武士与中华武术家的感情,后天将在北市场举行归还一些掌门信物的仪式,并处决杀人‘凶手’……”等云云。”
看完,我们又朝前走,街上到处都是那样的告示,连街上卖的报纸上也全是这个消息。过了两条街,我们找了家小客栈,要了两间相邻的房间——由于昨夜的经历,途中我亲自在药铺抓了几服药。
借灶上的火,我熬了药,等吃过晚饭,让伴月服了药,我又给她施了针。安顿好伴月,我想去外面转转,了解一下日本关东军特别情报处的情况,可又怕伴月出事就没离开客栈。
次日,伴月休息了一天,又吃了三服药。倒是习武之人体质好,到了晚上,伴月的风寒之症完全好了。
三更一到,我与伴月推开各自房间的后窗,纵身到了外面。白天我只了解到了日本特别情报处在城东,我俩施展轻功,直奔向东。
偌大的一个哈尔滨,即使知道关东军特别情报处在城东,那也跟土堆里找泥没什么区别。小的是百姓的房子,大的是有钱人的宅子或一些办公机构。有些挂着牌子的都不是,没挂牌子的从外面看不出什么,我们直在东城转到了四更过半也没找到特别情报处。
回到客栈,天色将亮,伴月道:“林哥哥,既然夜里找不到特别情报处,咱们只能白天慢慢的找人打听了。”
我点点头:“今天日本人要在北市场搞什么归还一些门派掌门人的信物,还要处决杀人‘凶手’。我们休息一下,先到北市场看看,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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