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主人的勇毫不在意,瞅个地方就坐下了。勲在家里是少爷,自然十指不沾春水。晴天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是认命地到厨房,取了四个小盘子,倒上灯油,又做了几盏油灯。五盏灯在地塌矮桌上排成一线,总算点亮了一间屋子。
勲道:“请喝酒的,东西呢?还不摆上来。别告诉我你没准备。”
勇嘿嘿一笑,开始动手从身上摘,一个又一个荷叶包摆上桌,勲和晴天这才发现这小子衣带上挂的都是小包包,怨不得刚才走得慢,都是东西坠的。
慢条斯里地拆包,有牛肉,野猪肉,山鸡肉,熊掌……
勲瞪大眼睛,“你打劫了饭馆?”
勇面色不变,“瞧你说的,我花钱买的。”
勲坐在桌边来,看着一桌子的肉,绿叶蔬菜一片也没有,他自是不信这些都是勇买的,他就没见勇拿过钱。
拿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着,勲又道:“酒呢?”
勇嘿嘿一笑,从角落里提出一坛酒,泥封尚在。
晴天抬手拍碎泥封,这样的“重”活儿只要有他在,那二位是绝计不会动手的。
三只大海盆排开,酒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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