勲提鼻一闻,嘴角不由勾起,“酒也是买的?”
“自然。”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呸!蒙别人行,蒙我你还差点儿,这酒寻常饭馆根本酿不出来,唯一有帝宫的酒师才能酿造,说,你不会是从上面……”他指指天,“偷来的吧?”
勇高深莫测地浅笑,“这话不能乱说。怎知民间就无好酒?说不定是我酿的呢。”
勲眸色一冷,向晴天使个眼色,“这厮今儿个欠揍,咱哥俩儿抽他一顿,算饭前开胃了。”
晴天知他是玩笑话,也知他的判断不会错。勲看似大大咧咧,其实从小锦衣玉食,吃穿都十分讲究,他挑剔的嗅觉能辨认出哪一道菜出自哪一个饭馆,还能说出厨师的名字,勇拿出来的酒八成是从帝宫里偷出来的。今天黄帝陛下归来,帝宫大摆宴席,勇只要能潜入帝宫,盗出一两坛美酒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只是潜入帝宫不被人发现并不容易,起码晴天没有这个自信和胆量。
“以后行事真得小心一点儿。”晴天语重心长地对勇说。小时候他们怎么调皮都不会被刑责,现在长大了犯错就要被责罚,就像他这次拉碎大日弓。
勇无所谓地笑笑,“放心,我有数。”这是以后还会再干的意思。
晴天有些无奈,勇没有亲人,如果不做些违法乱纪的小事怎么养活自己。小时候,他和勲曾想过帮助勇,拿家里的粮食周济他,被勇严辞拒绝,勇那时的表现就像要跟他们绝交一样,从那以后他们再不敢提帮助他。
“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干。”勲率先举起酒碗。
“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