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哈。真是好酒。勇,下次去帝宫偷酒带上我吧。”勲一嘴馋就开始口没遮拦。
到哪儿找这种二货?晴天无语。
勇大笑,“好。带上你,到时你别吓得尿裤子就成。”
勲把单薄的胸脯一挺,豪气道:“我会吓得尿裤子,你也太小看我了,今天我在黄帝陛下面前都没尿裤子。”话音一落,感觉现场有点儿冷。
晴天脸色黯然。
勇向他翻白眼,那意思你真会说话。他忙了半天设下酒席就为了给晴天解心宽,勲倒好,把话头往人家伤心处引。
既然话说到这儿就得继续下去,勲结结巴巴说:“我听说弓部现在由老张做主,他是个怪人。”
“老张?他怎么怪?”勇问。他的消息灵通,但仅限街谈巷议,官场秘辛没有勲知道得多。
晴天也支起了耳朵。
“这人是弓正张挥的小儿子,嗜弓如命,比其父张挥更甚。据说他做的弓十分精良,比普通弓箭强十倍,可是出货量却极少,以致一弓难求。而且此人颇为圆滑,别人向他求弓,他从不拒绝,但又不拿出来,得了人家的好处也不交货,百般拖延直到人家拖不起了,向他索取订金,他也不还,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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