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子,赶紧登记,交学费,领服装,一会儿到后厨帮忙。”络腮胡冲发呆的晴天说,吆喝的腔调像弓部的大师兄小禾对待普通的学徒。
“交学费还要打杂?”不怪晴天不明白,实在是事情不合理。
“不然呢?你又不是正式学员,还想当少爷?”络腮胡瞪着眼说。
赵老师在旁边直嘬牙花子,这时候晴天就应该巴结着上供,可这孩子就是呆头呆脑的不动地方。
“他交给你了,我撤了,前面还有事。”赵老师找个借口溜走了,拿人家的手短,按说她应该想办法给晴天解围,但她又舍不得把到手的金株分给络腮胡一些,只能对不起晴天了。
晴天不懂规矩,懂也不会给络腮胡塞钱,他自己还郁闷着,上个学怎么这么难。
“学费多少?”入乡随俗,晴天问。
“一个月三百五十金株,先交半年的,两千一百金株。”络腮胡开口报价。
晴天怔忡,“你这儿比住店都贵。”苦水井饭店一晚十个金株,一个月也就三百个金株,而且住店还不用干活儿。
“不住你可以走人,上得起学还交不起学费,你干嘛来了?”络腮胡出口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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